2012年5月2日星期三

我在孤獨的幸福里,想你

 
此刻我坐在自己的房間,在下著雨的夜裡,靜靜思念你。
我很想告訴你,從你走出我的生命開始,我開始真正想知道孤獨的意義。
是的,從你走得徹底,走向生命終究孤獨里開始,我總是嘗試把自己放逐到陌生的國度里,探索并體驗孤獨。

我在孤獨里真正學會了珍惜,同時懂得了思念與牽掛的意義。
因為孤獨,我因此自由,同時聞到幸福的味道。
當我成為一個純粹獨立的個體,不屬於任何人,不屬於任何地方,這個時候我才認識了自主與獨立,因此才可能選擇我要的人,我要的地方。

每一次,當大家都覺得我又任性而孤獨地離去的時候,我知道只有你,你會知道我不是任性。
所以,每一次的出發,我總是凝視你照片,好久好久,在心底默默與你對話。
只有你,真的只有你,你知道我、明白我。
你知道,我恐懼自己不閱讀不思考不修行,遠甚於我恐懼失去工作失去金錢失去愛情。
當別人都不懂我為何總是做出出乎預料的選擇,只有你懂。

但是我要如何告訴你這些呢?
會不會有沒有那麼一天,我可以站在你面前,給你讀這些我寫的散文,那些統統與你有關的散文。
我不管走到世界的哪一個角落,在我的日記我的思念里,你不曾缺席過。在最挫敗難過的時候,都因為想起你,使我相信一切的苦與痛都是化了妝的祝福。

此刻,我孤獨而滿足而幸福。
我就在這樣的孤獨而滿足的幸福里,想你。

2011年10月10日星期一

悬浮



2011年过得有点不知所措。
我一直处于一种悬浮的状态,这种不踏实的感觉像慢性自杀,叫人恐慌而绝望。
日子一天天过去,日历从丰满撕到纤瘦,已然是十月。
我每天只是对着自己小笔电,写下好多好多支离破碎的文字然后储存为垃圾文档。

我想安静的时候,世界莫名其妙地聒噪。
我想热闹的时候,世界莫名其妙地寂静。
我和这世界总是对抗、拉扯。
突兀。格格不入。

也许我败在自己那垂死般的坚持里。

痛苦的产生是因为我活在这个社会却看不惯这社会的模式,也不愿参与这社会的游戏规则。
我和外界总是充满冲突却无以抗衡。
也许我该删除的,是自己的思想?

迷惑。仓皇。失措。
是以,我始终处于悬浮的状态。
没有根。没有脚。没有灵魂。
只能歇斯底里地等待。
等一个希望。
一种从绝望中归来的希望。

(等待拉锯战分胜负那一刻粉身碎骨的解脱……)

2011年6月8日星期三

他说,我像一个天使




演唱完毕,一个陌生人来到我跟前和我握手,一脸诚恳崇拜地对我说:“你唱歌好好听,很像一个天使哦!”


我用力地握了握他的手,欣慰地说:“是啊,我也相信自己是一个天使,之所以会留在人间,是因为体重的关系……”




2011年6月6日星期一

12.54 AM



夜晚,卸下白天的一切包袱:面具、妆容、情绪。
换上舒服的睡袍,夜显得更轻更静。
看一看时钟,我熟悉的时间,十二点五十四分。

明知道哮喘不适宜熬夜,但是每每夜晚来临,我却舍不得睡去。
只有夜晚,我那颗心才终于肯静下来,或看书或听歌或书写……
只有夜晚,我才拥有最珍贵的孤独时光,好好面对自己,好好和自己对话沟通。

几乎所有的散文稿、歌词及博客小品都是在很深很深的夜里完成的。
可以书写是我这辈子感到最幸福最安慰的事。
我喜欢这样纯粹的书写,没有目的性的书写。
尽管在人生道路上,我总是孤独也总是迷路,至少通过书写,我就不会弄丢自己。

最近,停止合作了几年的音乐制作人突然再度邀歌。
这些天的夜晚都在整理以前写的歌词,不经意地又把往事回味了一遍。
私人部落格里的收藏的文字作品,全是自己一路走来的喜怒哀乐情绪。
如今的生活,少了年少时的精彩和好奇,赤子之心不再了。
毕竟也32了,再也经不起大起大落,开始向往平稳的细水长流。

是的,人生啊,平平淡淡就好。
就像每一个我喜欢的夜晚,不喧哗,恬静而美好。
晚安!

2011年5月31日星期二

无奈



离开吧。

如果我的存在,无法为你所青睐。


放手吧。

如果我的眼眸,没有你要的温柔。

2011年5月26日星期四

Sad Movie



她早就知道,他和“她”的关系,比朋友还好。

虽然,他承诺会陪她到老。

她却清楚知道承诺不可靠。


情人节,他说他忙得不可开交。

她独自到电影院,看一场喜剧,想让自己笑一笑。

电影上映了。


出乎意料,她看见本来属于自己的他,小心牵着“她”匆匆忙忙入座,手还温柔揽着她的腰。

电影很好笑,全场观众笑得东歪西倒。

她的眼泪却哗啦哗啦地掉。


好不容易电影结束了。

八年的感情,也到此结束了。

哭着看喜剧的那种痛,只有她自己知道。

2011年4月26日星期二

渗透


有些人很奇特。

他在身边时,你甚至不察觉他的存在。

直到一天他不告而别。

你开车、吃饭、看书、写稿、唱歌、与人聊天,进行一切日常活动时,一再地想到他。

这时,你才惊觉

他,早已渗透了你……

2011年2月24日星期四

我 爱 他






尽管,他的心中爱着几个女人。


尽管,我们之间隔着长长的年龄距离。


尽管,他很少主动给我拨电话。


然而,我还是常常想他。


我还是在乎他。


我还是那么爱他。




因为,他是我亲爱的爸爸!

2011年2月22日星期二

丢?不丢?



最近忙搬家。

整理、打包、打扫,都不是问题。

真正的痛苦的是:“丢或不丢”的抉择。

我在垃圾桶前,重复“丢,然后捡起”的动作,陷入超级抓狂的“丢或不丢”交战状态中。


人类似乎先天被设下了“收集癖好”模式。

收集的东西无奇不有。

有人收集邮票、钱币、古董、标本、橡皮擦、铝罐、纸袋……

然后,套上“纪念、保值、欣赏”为由,长期占有、保留。

渐渐的,落入“累积越多、越舍不得放手”的执著里。


事实上,收起来的东西,往往十年都不曾看它一眼。

多数的收集品,长年被默默封闭在抽屉、橱柜里,无人问津。

哪来欣赏、哪来价值?

它们的存在,只为了象征我们拥有。

尽管不看不理,心,莫名就安了。


活着,本来就很沉重了。

所以好多年前我就戒了收集的癖好。

自己用不着,或永远不知道何时才用得着的,我转赠给有需要的人。

东西,因为被利用,才有价值。

明白了这道理,丢与不丢的抉择终究还是困扰我。


因为更多时候,丢与不丢,与回忆有关。

厚厚的毕业册、十多本的日记、多年的手稿。

老师、朋友、学生、情人的往来信件。

日本留学,第一个秋天捡起的,枫叶。

情人、朋友送的摆设品、钥匙圈。

这些东西无法回收,也无法转赠他人。

它们统统与“纪念”及“回忆”有关。

这种个人认为是有价值,他人却称之为垃圾的东西,最叫我头痛。


丢?不丢?

我已经虚弱疲软……

2011年2月10日星期四

距离


9.13am:天空
我想要一个晴
你刚好祈求一场雨

7:48pm : 餐厅
你点了两支Anchor Ice
我压抑了想喝热咖啡的渴望

8:52pm: GSC 电影院
你不想看《YOGI BEAR》
我不想看《FASTER》



亲爱的,有没有发现
最近的我和你
面对面也很遥远
不见面
会不会近一点?

亲爱的,
今天是今天
昨天是昨天
我们回不去昨天
也去不了明天

亲爱的,
从前是从前
也许不必惦念
更好一点
改变就改变
不外是好一点
或坏一点

亲爱的,有没有发现
很多看上去的完整的圆
藏着很多看不见的缺
像我们之间
爱恨都嫌少了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