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0年6月15日星期二

一场夏天的雨,把她烫伤












又到盛夏,雨落的季节。

他会不会按一下脑海里的倒带键,往故事的最初,一点一点溯去?


他喜欢雨季,那是写歌最好的季节。

她不喜欢雨季,那是悲剧发生不可少的情景。

他送她一把红色的伞,想点亮她雨天灰灰的心情。

再大的雨,她都小心翼翼撑着那把红得像血一样的伞到STUDIO找他。

那些年的夜里,他弹吉它谱曲,她练歌填词。

吉他手及和音天使,看似完美的组合。



情人间送伞,总免不了“散”的诅咒和命运。

他们同台演出的机会越来越少。

她不再当和音天使。

四处巡回的演出让她缺乏安全感。

他继续吉他手的生涯,一贯的潇洒不羁。

他需要音乐和啤酒更甚一个天使。



爱情的死亡时间,盛夏的雨季。

他再次因为演出临时失约。

她忘了带伞,伫立在滚烫的雨里。

除了淋湿的身体,外表一切完好无缺。

他没看见,她的内心碎得彻底。

他们爱情里的永远,就是永远失去对方。



从此,她的世界开始秘密下着一场没办法停歇的滂沱大雨。

于是她活着,用一种死亡的姿态。

2010年5月15日星期六

桀骛不驯的情绪


豢养多年的文字

终于学会了背叛

不再替我隐藏不安和无奈

流着黑色眼泪的原子笔

在信纸上崩溃了一夜

这些日子以来桀骛不驯的情绪

沉重得叫我投不入邮箱

2010年5月11日星期二

今晨有雨




我撑伞伫立在雨里
龙猫会不会悄然而至
站在我身边
聆听雨滴打在我红色伞上
的
滴滴 答答 答答 滴滴
然后
送我一个愿望
我只要爸爸平安健康快乐

2010年5月8日星期六

给不懂我的你




给不懂我的你:


每一种花,都有自己专属的季节。请你,别在夏季时讥讽木棉的凋零;在秋季时责备百合花的逊色。

我只愿在属于自己的季节里,疯狂而肆意地绽放一回。这已足够。

你我都无法去灿烂不属于自己的花季。

不是吗?

2010年4月5日星期一

你的胡渣 、烟及吉他




离开你以后,我才深刻体会什么叫做孤独。而你已经不再出现在现实里,一切关于你的如今都势必发生在梦幻之中。而对于你的所有追忆成为我这辈子一再重复的一种忏悔。

在这里,很多很多的事情都会让我一再想起你。分手之后,才知道有些伤永远没有结痂的可能。我再度单身生活了这么多年,那是对自己的一种审判,一种你看不到也不让你看到的自赎。这些年来,我远远、远远地观望你,时时刻刻处在错失你的空洞里憎恨自己,我以各种身份与名誉和一切靠近我的异性划清界限以致对异性过敏。

隔着海洋,两个迥然不同的城市,时差一小时,这样的时间和空间距离,恍如隔着前世今生。在我生命里,正因为你的缺席,更叫我无时无刻不感觉你的存在。羡慕我自由自在的友人,没有一个知道,越来越宽阔的天涯,对我,已经没有意义。

往事是会生根的。它肆无忌惮地在我心里长成茂盛一片,我重叠在这些与你共同创造的往事的里,任由它们主宰我的生命,天知道,它们足以让我重生,亦足以让我毁灭。很快我就要三十一了,我再也没有能力去编写自己想要的剧情。这是命定的,那些繁华盛世永远处在我遥不可及的地方。

充满忧郁的四月梅雨天来了,一点一滴叨叨絮絮地,又来侵蚀我的生命。我不顾所有人的反对径自来了这个让我哮喘几乎要我命的城市,面对自己。还有你。这里旁人全是异客,与我无关,我喜欢这样的距离,彼此只是彼此的观众,没有参与。在这个我无法爱上的城市里我爱上了沉默,自虐地享受着这种空洞感和空虚感。

年复一年,我沉溺在有你的回忆里歇斯底里。不管他人嘲笑我是如何笨得活在自制的心酸命运里,我依旧默默地承受并继续活在无底的自赎里。此刻我不知道自己是用着什么的心情写你,我以为我生命里的痛苦及破碎,会是你这辈子最满意的贡品。

我兀自想象你此刻对我作出的表情。冷漠?歧视?心疼?忧伤?我再也没有当年的那种十分把握,去洞悉你的心情和表情。此时此刻,我无可救药地想念你的胡渣你的烟及你的吉他。

有一天,我会彻底溺毙在对你的思念里。请不要出席我的葬礼,我喜欢用你的缺席感觉你的存在。

2009年11月6日星期五

亲爱的北风


亲爱的北风:



好久不见,今天你终于回来了。



记得去年你来的时候,把他带来了;你走的时候,把他也带走了。



现在你来了,却忘了把他送回来。



下次,请你记得把他带回来,好吗?




艾苇
十一月三日

2009年9月6日星期日

09炎夏札记

放逐过的夏日烧尽,我带上比行李还重的暑假回忆,在凌晨三点的满天星光下出走。
离家时最后上锁的银色锁头,在夜里闪烁着晶莹如泪的亮光。
终于到达这个飘着Oldtown咖啡香的机场,点了一份很马来的烤面包,试图让味蕾紧紧锁着这个我将在广州日以继夜想念的味道。

怎么甫上机就想家了?
在3万尺高空的亚航飞机上,花光4小时飞行的时间还是想不明白,我恋家的血统怎么却配上了一颗桀骜不驯、渴望流浪的心?
亚航AK117飞机连接了马来西亚的黑夜和中国的白天,曙光有时候不一定代表希望。

在宿舍里翻开脆弱的日记本,当初执意要来的留学的喜悦早就打烊了。如今不断在心里萌芽的是一棵棵强烈回家的渴望。
从行李取出AIK CHEONG 咖啡乌,Mamee快熟面和Tomyam汤料,在未来141天的日子里,这些东西最能安慰一份属于乡愁的失落。

还未开学的校园飘着浓烈的夏天味道,明明已来到九月,秋天却迟迟未到。
期待着过完秋天入冬时,像南迁的候鸟,飞回温暖的马来西亚。
这种渴望出走又极度想家的矛盾,究竟是享受还是煎熬?
谢嘉莹啊谢嘉莹,你真的很可笑!

2009年8月28日星期五

我们真的很陌生了

入夜后意外的等到一场雨。
雨声的陪伴下,重感冒而睡不着的我想写些什么,手指却在键盘上欲言又止.
还有几天就要飞到那座你说有着我梦想的城市。

突然想起你对我说的那句:“在梦想面前,你总是很坚强。”
其实不然。
这些年来,我没有前进过,我忘了几时开始习惯了原地不动。
你一定更无法相信,我越来越相信宿命论,用一种接近“得之,我幸;不得,我命”的心态活着。

世事不会因为你用尽力气去坚持就不会瓦解。
这些年来,我不再想着要如何去拥有,而是学习如何去放弃。
这一点从我不再有收藏的癖好就看出来了。因为惧怕那种对物件的不舍之情,所以对一切可眷恋的美好事物只存赞叹而不爱、不占有,甚至包括不再执着于情爱的缠绵。

我没有梦想。广州也不是我筑梦地方。
所谓的梦想很久以前在现实生活的拉扯扭曲下荡然无存了。
你,不再熟悉我了。

2009年8月14日星期五

I do admit to myself that never hurt anyone else

有个男孩,我伤他最深

我不是恐惧爱情
只是内心对爱情有着一定的绝望
频频回过头去看那段十七岁的恋情
悲伤流成了一条绝望的、黑黑的河
淹没我对爱情的期望
我不愿
爱情再降临我的生命了

这种情绪的名字 叫做内疚



寂寞的烟

每每闻到熟悉的香烟味道
总错觉以为是他
他抽烟的手为我写过多少信、画过多少漫画
他抽的烟
在我生命点燃了寂寞的味道

这种味道的名字 叫做惩罚

2009年8月11日星期二

我把心遗留在1995

那年的天空特别蓝。
那时候的我们喜欢骑脚车、看天空、聊梦想。
那年的梦想有翅膀还会飞翔。天空很蔚蓝,心情好晴朗。

那年的咖啡特别香。
那时候,你们喜欢不睡觉,聚在我家喝咖啡看鬼戏、赶报告,笑得很疯狂。
不加糖的咖啡竟也很快乐,喝起来那么醇香。

那年的星空特别灿烂。
多少个有心事的夜晚,我们背靠背在沙地上看猎户座、等流星划过。
那时候的我们认真许过好多好多愿望,我小心翼翼收起你们在星空下说过的话唱过的歌。

那年的歌声特别嘹亮。
那时候的我们拥有大把的青春可以任意挥霍。我们容易感动,大胆作梦,嘴角总是不经意流露那一丝倔强。
我们都曾听见自己梦想的心跳,更探到了幸福的讯号。

那年清狂的我们,不羁地拿着青春向世界炫耀。
我怀念那一年你们绽放过的每一朵微笑,每一抹鼓励的眼神……
是的。
都怪那一年太过精彩。